皇后入宫接盘,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涨N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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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涨N (第2/7页)

染血的簪子,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。

    “妈呀……我杀人了……我杀人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,眼泪涌了出来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他先……”

    “雨师漓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镇符,将她从崩溃边缘拉回。

    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。

    烛光下,尉迟渊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:

    “你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雨师漓……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那一瞬,他不是君王,不是暴戾的疯王。?他只是个险些丧命的丈夫,在感谢救了他性命的妻子。

    雨师漓怔了怔,猛地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扑过去:“你、你流血了!”

    他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,血正往外渗。

    “快打120——不是,快叫御医!我去叫御医!”

    她慌得口不择言,却还记得扶他躺回榻上,扯过锦被盖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待着别动,我马上回来!”

    她赤着脚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?夜深宫静,雨师漓在漫长的宫道上狂奔,终于撞见一个提灯太监。

    “御医!叫御医!陛下受伤了—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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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嗓子都喊劈了,拽着太监带路就往太医院跑。

    按尉迟渊交代的名字,她找到了当值的秦子琛。

    那是个样貌十分年轻的御医,被皇后拽着袖子一路狂奔回寝殿时,官帽都快跑歪了。

    秦子琛进门看见尉迟渊的模样,眉头一拧,开口就骂:

    “啧——不是让你小心点儿吗?怀孕期间不能用内力,真不要命了?!”

    尉迟渊没恼,只哑声道:“行了,下次注意。”

    秦子琛冷哼一声,坐下把脉,又利落地清理伤口、上药包扎。

    最后开了一副方子,丢给旁边还在发抖的雨师漓:

    “安胎的,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接过药方,手还是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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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子琛瞥她一眼,又看向一旁的尸体,忽然挑眉:“簪子是你捅的?”

    她僵硬点头。

    秦子琛笑了,冲尉迟渊抬了抬下巴:

    “你这皇后,有点儿意思。”

    尉迟渊没说话,只看向雨师漓。

    她站在烛影里,发丝凌乱,赤着双脚,手里还攥着那支沾血的金簪。

    像个吓坏了,却又硬撑着没倒下的……小傻子。

    他忽然极轻地扯了下嘴角。

    “是啊,”他低声道,“是挺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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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?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寝殿内烛火已尽,只剩一片朦胧的灰蓝。

    尉迟渊披着单薄中衣立在窗前,窗棂外跪着一道黑影,如同融进黎明前最深的那片墨色里。

    “是属下失职,请主子责罚。”

    尉迟渊沉默片刻,晨风透过窗隙,撩起他未束的墨发。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暗卫身形微顿,却未动。

    “暂且不罚你,”尉迟渊声线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投向殿外远处宫墙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朕的寝宫虽无守备,但外围巡逻从不间断。昨夜刺客如何悄无声息地潜入,又为何无人察觉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转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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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究竟是失职,还是有意为之,你亲自去查。”

    “查不清,提头来见。”

    窗外黑影深深一叩:“属下领命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,人已如鬼魅般消失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?殿内重归寂静。

    尉迟渊回身,目光落在屏风旁的地铺上。

    雨师漓蜷在锦被里,睡得并不安稳。眉头紧蹙,唇间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,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被角,指节泛白,像是梦里还在与人搏命。

    他走近,垂眸看了她片刻,忽然俯身,连人带被轻轻抱起。

    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些,抱在怀里,像拢着一捧初雪,稍用力就会化开。

    地铺到龙榻不过几步距离,他却走得极缓。将她安稳置于榻上,拉过锦被仔细盖好,又将那只攥紧的手轻轻掰开,塞进被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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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似有所觉,眉头微微舒展,蹭了蹭枕面,又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尉迟渊立在榻边,静静看了她一会儿。

    晨光渐起,一线金辉漏过窗纱,恰好落在她睫上,染出一层细碎的柔光。

    他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屏风后。

    ?更衣,束发,佩玉。

    玄色龙袍加身,那点残存的属于深夜的倦意与温存,顷刻间被帝王威仪覆盖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离开寝殿前,他唤来殿外候着的宫人。

    “皇后身体不适,让她多睡会儿。早膳温着,她何时醒,何时传。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宫人垂首领命,无人敢抬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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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尉迟渊迈出殿门,晨风拂面,朝霞已铺满半边天际。

    他回头,最后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,然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雨师漓一觉睡到大中午。

    醒来时,殿内空寂无人,只有窗外鸟鸣清脆。她揉了揉眼睛,发现自己竟躺在龙榻上。被褥柔软,锦帐低垂,昨夜的血腥与慌乱仿佛一场噩梦。

    宫人悄声进来伺候梳洗,态度恭敬。她没多问,只默默换了衣裳,被引至偏殿用膳。

    午膳摆得丰盛,八碟四碗,热气腾腾。

    她刚坐下,便听见门外两个小宫女低声交谈:

    “我听说今儿早朝……陛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禁军副统领的脑袋砍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为何呀?”

    “说是昨夜宫中防卫疏漏,险些酿成大祸……陛下当场拔剑,一剑下去,血溅了三尺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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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嘶——果然是个暴君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渐远。

    雨师漓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害怕吗?有点。

    但饭还是要吃的。

    她夹了一块红烧rou,塞进嘴里,嚼得认真。死过人的皇宫,和死过人的侯府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活着,吃饭,攒钱,跑路。这才是要紧事。

    ?吃到一半,殿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尉迟渊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已换下朝服,着一身墨青常服,玉冠束发,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朝堂上的冷戾。见她坐在桌前埋头苦吃,脚步微滞,随即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宫人迅速添碗布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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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对坐吃饭,一时无言。

    雨师漓吃得专心致志,尉迟渊却吃得慢条斯理,目光偶尔掠过她,见她腮帮鼓鼓,一副“天塌下来也得先干完这碗饭”的模样,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    “昨夜之事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“朕已处置妥当。”

    雨师漓抬头,眨眨眼:“哦。”

    尉迟渊顿了顿,又道:“你……不必害怕。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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