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咬唇,腿又不自觉夹紧盯着我看了一下午。想说什么? (第1/1页)

    年假结束得很快。

    大年初八，沈汉强就回局里上班了。你寒假还有十几天才开学，整个人像被遗弃的小动物，窝在家里刷手机刷到眼睛疼，却又舍不得出门。

    他第一天上班前，看你瘫在沙发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T恤滑到肩膀，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带。

    他站在玄关系皮带，声音低沉：

    “起来。跟我去局里。”

    你眨眨眼：“啊？又去？”

    “在家闲着会长胖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电脑随便玩，别乱翻东西。”

    你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，飞快换衣服，背上书包，乖乖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你几乎天天被他带去警局。

    名义上是“玩电脑”，其实你心里清楚得很：他就是想把你拴在眼皮底下。

    警局办公室在三楼，角落里有一张空桌子，他给你挪过来，配了台旧电脑，还插上充电器。

    “坐这儿。别到处跑。”

    你点头，坐下来打开游戏。

    他回到自己位置，警服笔挺，开始工作。

    他工作的时候特别专注。

    眉骨压得很低，眼睛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偶尔接电话，声音冷硬得像刀：

    “现场封锁了吗？监控调出来。尸体照片发我。”

    或者对着下属：

    “笔录再核对一遍。证人前后矛盾，重新问。”

    你偷偷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他侧脸在屏幕蓝光里显得更锋利，下颌线条绷紧，喉结偶尔滚动一下，指节敲键盘时青筋隐隐凸起。

    你忽然觉得……好帅。

    那种帅不是偶像剧里的温柔，是带着压迫感的、让人腿软的强势。

    你托着腮，盯着他看得出神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头，对上你的视线。

    你心虚地赶紧低头，假装看屏幕，手却在鼠标上乱点。

    他没说什么，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可没过两分钟，你又忍不住偷瞄。

    这次他正低头看照片——犯罪现场的，血迹斑斑，尸体扭曲。

    你看见他眉头皱得更紧，指尖在鼠标上点了点，放大细节。

    你心跳得厉害。

    不是害怕，是……一种莫名的悸动。

    他这么认真、这么冷、这么掌控一切的样子，让你觉得全世界只有他最可靠。

    你腿根忽然一热，下意识夹紧腿。

    他好像察觉了。

    余光扫过来，声音低低地：

    “专心玩你的。”

    你脸红了红，小声说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却没挪开视线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多，他起身去会议室开会。

    走之前，把外套披在你肩上：

    “别着凉。”

    外套上有他的烟味和体温，你把脸埋进去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走后，你把外套裹得更紧，趴在桌子上发呆。

    脑子里全是刚才他低头看尸检照片的样子：手指修长，青筋凸起，眼神专注得像要把屏幕盯穿。

    你咬唇，腿又不自觉夹紧。

    湿了。

    很轻的一点，却让你脸烧得慌。

    你赶紧坐直，假装认真打游戏。

    他开完会回来，已经五点多。

    你还在玩，他走过来，站在你身后，低头看屏幕。

    你心虚地关掉游戏窗口。

    他没拆穿，只是伸手揉了揉你头发，指尖从耳后滑过，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“饿了？”

    你摇头，又点头：“……有点。”

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去茶水间给你泡了杯热牛奶。

    牛奶端过来时，他弯腰放在你手边，手背不小心蹭到你脸颊。

    你下意识抬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低声说：

    “盯着我看了一下午。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你脸“轰”地红了，赶紧摇头：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追问。

    只是把椅子拉近一点，坐在你旁边，打开自己的电脑，继续工作。

    你偷偷把腿往他那边靠了靠，小腿轻轻蹭到他的裤腿。

    他没动。

    却把手从桌下伸过来，扣住你手腕。

    掌心很烫。

    指腹按在你脉搏上，像在量心跳。

    你心跳更快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继续敲键盘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：

    “再乱动，把你手铐桌上。”

    你瞬间老实。

    却忍不住把脸埋进他外套里，偷偷笑。

    他工作到七点半，才关机。

    起身时，顺手把你从椅子上捞起来——公主抱。

    你“呀”了一声，双手勾住他脖子。

    “干、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带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你走出办公室，经过走廊时，几个值班同事看见，笑着打招呼：

    “沈队，闺女又来蹭电脑了？”

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停步。

    把你抱进电梯，按下一楼。

    电梯里只有你们俩。

    你脸埋在他肩窝，小声说：“……你今天好帅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，嘴唇贴近你耳边：

    “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声音哑哑的，带着一点警告。

    电梯门开，他抱着你往停车场走。

    一路上，你把脸贴在他胸口，听着他心跳。

    稳而有力。

    像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。

    你忽然觉得，寒假再长一点也没关系。

    只要能天天被他带去警局。

    看着他工作。

    偷偷犯花痴。

    被他扣着手腕。

    被他抱回家。

    就够了。

    他开车时，余光扫过你。

    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。

    ——他的小东西。

    又乖乖待在笼子里了。

    哪儿都别想飞。